副標:酒是拿來喝的不是放著好看的,所以給我酒啊啊啊!!
「哭呼呼曉靉妹妹還真是可愛呢。」
我低著頭專心的邊喝著我得來不易的熱茶(雲雀泡的茶)邊斜眼瞪著坐在我旁邊厚著臉皮留下來做客的三八鳳梨。這所有的起因還不是因為他,居然還一付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不得不欽佩你的鳳梨神功(?)越練越厲害了啊!皮越來越厚了呢!
「你可不可以不要說話啊死鳳梨!」
我放下茶杯指著鳳梨的鼻子。╰○□○╬╯
「哦呀哦呀曉靉妹妹我如果不說話的話氣氛會變得很凝重喔。」
六道骸手撐著頭意有所指的看了雲雀恭彌一下,接著邪邪的笑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目前的雲雀恭彌對於女孩來說是個棘手的人物,不像這個時代的她已經可以好好的跟他相處,所以六道骸當然要利用這個弱點來挑撥一下。
「你這傢伙實在是…」
他說的其實也不錯,因為我不知道要怎麼跟這味鳥王先生自然的聊起天來呀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兩個居然可以像現在如此祥和的坐在同一室裡喝茶,真的是世界奇景阿啊!
好啦,雖然有時他們的眼神會對彼此散發出咬殺、輪迴吧的殺氣,但只要不要動起干戈我就很給它阿彌陀佛囉!
我繼續啜飲著我的茶,不過我發現它已經見底了,但是我還想再喝啊!因為鳥王泡的茶實在是極品好茶阿啊!忍不住讓我在心中默默舉起我很少稱讚人的大拇指。(讚!)
「那、那個…」
我不知所措的玩弄著我手中的茶杯。
六道骸見狀,先是很不給面子的噗嗤的笑了出來,然後他對著鳥王說道。
「小麻雀,曉靉妹妹的茶喝完了唷~」
對於六道骸的惡劣挑釁,雲雀恭彌只覺得一陣厭惡,但他也並沒有什麼所謂的後繼動作。
例如貼心的幫女孩已見底的杯子加滿茶水。
而氣氛頓時陷入了凝重膠著的狀態。
阿阿死鳳梨看看你幹的好事!
我看著不顧我一臉陰暗斜線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變種死鳳梨。
你是故意的吧!!
我用著唇語惡狠狠的對著鳳梨說。只見鳳梨撇過頭去不與理會。
這下可怎麼辦?難不成又要我再哭一次嗎?
哪裡來的那麼多眼淚啊!
雲雀恭彌他是故意的。
他要女孩意識到她必須叫他的名字才會有熱茶喝。叫他的名字他才會和她說話,甚至要他陪她逛街都不是問題,但前提都是她得叫他的名字,也順便給那顆色魔鳳梨一點下馬威。
雲雀恭彌轉過頭去看著女孩的不知所措,而女孩也只是愣愣的看著他。他對她揚起了好看的微笑,這倒讓女孩瞠大了她的雙眼。像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似的,他知道女孩知道他給的暗示。
只見女孩咬了咬下唇,深吸了一口氣後下定決心的喊道。
「恭彌。」
這讓在場的兩個男人有了極端的不同的反應。
一個是挑著眉宣示著他贏了的勝利表情,一個則是手滑了一下使的原本支撐的頭不自然的畫出了一個半弧形。
現在換六道骸不爽了,因為女孩居然叫那隻小眼睛麻雀的名字,而自己呢?卻是一顆微不足到的死鳳梨?他不喜歡這種不平等的待遇,尤其是眼前的這個女孩。
從以前認識到現在,她叫他的名字足足可以用手指頭數出來,而現在她居然當著他的面叫著他的頭號情敵的名字?他越來越想把這隻小眼睛麻雀輪迴到無底的深淵地獄去。
看來不扳回一城不行啊!
「哦呀哦呀曉靉妹妹與其喝茶不如來喝點酒吧!」
六道骸把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了一罐玻璃罐裝的梅酒放在桌上,一臉奸笑。
這個時代的人都知道,在這個時代的女孩是多麼的愛喝酒,尤其是梅酒。
雖然酒量不怎麼好。
我嚥了嚥口水注視著鳳梨拿出的那一罐深綠色玻璃瓶罐,識貨的就知道,那可是頂級的梅酒阿阿。
好想喝阿阿!!才嚥下的口水因為視覺上的刺激而不斷的湧出。
等到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伸出我的手打算要將那一瓶誘人的東西給掠過來。
「曉靉妹妹這可不行唷妳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呢。」
怎知那綠色玻璃罐被六道骸牢牢的拿在手上,然後一抹曖昧的笑容祭出。
「死鳳梨你這是在釣我胃口嗎!!」
「是呀。」
被鳳梨當做白痴的耍,我很生氣得拍桌起身準備跟他拚個你死我活。居然拿酒逗我!難道不知道我是個酒量不好的酒鬼嗎!
而且還敢承認自己的過分行為!不管我就是要喝到酒!
然後我往鳳梨撲去。(←還沒喝到酒就已經在發酒瘋了。)
不過在革命尚未成功之際(?)我卻被一個人從後面給撈到他的懷裡。
「過去我就咬殺妳。」
略微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有些敏感的我打了個冷顫。是那個從頭到尾一直都沒出聲的那隻鳥王。
於是我看著那顆不悅的皺著眉頭的鳳梨。
「哦呀哦呀小麻雀你這樣子是什麼意思呢?」
「沒什麼意思。」
我說拜託一下可不可以不要那麼靠近我的耳朵說話啊!我雞皮疙瘩都掉滿地了啦!
我不自主的扭動了起來。
見懷中人兒的反應如他所料,男人更加的恣意妄為的在女孩耳邊吹了一口氣。
「咿咿-!!」
女孩趕緊捂住她的耳朵,因為再這樣被逗弄下去她的心臟可是負荷不了啊!
「小麻雀你居然敢在我面前調戲我的曉靉妹妹我看你是很想要被輪迴嘛!」
六道骸面不改色笑容可掬的拿出剛剛才收起來的三叉戟,看來他似乎被激怒了呢。
怎麼才好沒一下子就要打起來了啊!我看著眼前一觸即發的氣氛趕緊出聲說道。
「嘛我說你們兩個別一見面就要打架啦!」
只見此句一出,我可以感受到兩道炙熱的視線正注視著我。我只是在純粹在勸架而已呀,啊請問我是有說錯什麼話嗎?
「怎、怎麼了嗎?」
「哭呼呼,曉靉妹妹果然是曉靉妹妹連說的話都一樣呢。」
「哼。」
鳳梨將三叉戟緩緩的放下,用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看著我。
而鳥王反而將我抱得更緊,貌似是怕我會忽然消失不見一樣。
查覺到他們兩個的情緒裡似乎參雜了些不安,我想大概是因為十年後的這裡已經知道所有有關於我的事了吧?害怕我要離開害怕我會消失的情緒我怎麼會不懂呢?因為我也跟你們一樣替自己的離開而感到不捨及無奈啊!
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不管結果如何我終究是要離開的啊。因為我和你們是不同世界的人,一直以來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我只是一個修改故事的掃毒者一個再平凡普通不過的過客而已。
所以,我的存在與否其實並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的重要。
雖然對我來說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