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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電話我二話不說的趕緊放下手邊的事(現榨鳳梨汁)趕緊出了黑曜隨手招了一台計乘車往機場奔去。一到機場的大廳我先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雙手插腰劈哩啪啦的狂罵某人。

  

  對、就是那個久沒出場的爆走笨蛋!

  

  「曉靉妳就別生氣了嘛!」

  「家光師父您很奸詐耶!」

  

  我對著身穿著一整套工地服模樣邋遢到家的中年男子說道。

 

 

 

 


 

 

 

  

  「哈哈哈-!俗話說的好兵不厭詐嘛!」

  「詐什麼詐啊!居然拿巴吉爾當誘餌!」

  「嘛曉靉有句話是這樣說的,要騙過敵人之前自己人當然也要騙啊!」

  「你閉嘴啦爆走王!」

  「嗚啊!」

  

  我生氣的踹了迪諾一腳,因為這傢伙居然一直到剛才下飛機才打電話跟我說他們已經到了機場了。之前不是已經有事先交代過說要從義大利來日本的前一天晚上就要打電話來跟我說啊!這樣子我才好準備一下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嘛!

  

  要不是看到奈奈媽媽一早就在忙東忙西準備超豐盛的菜色的話,我看不明白的人說不定會以為她們家的兒子就要娶媳婦了咧!但其實說穿了只是那久違回來的一家之主要返家罷了,而這也難怪小兔兔會帶著一臉煩惱的樣子去上課輔。

  

  因為那個有兩年多沒見面的父親就要回來了嘛。

  

  嘖、差那麼一點計畫就會全都被打亂了。

  

  「巴吉爾他可以的啦!」

  

  澤田家光一臉自信的說道。自己的徒弟有幾兩斤他是知道的,就算真的是技不如人他也知道他一定會達成使命,所以他才會派他一個人先來日本誘敵。

  

  雖然他本人不知道。

  

  可以你個頭啊!被打得稀哩嘩的叫可以啊!我撇過頭去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而照這個情形來看的話我記得今天也就是現在小兔兔正因為煩惱自家父親的歸來而和三五好友丟下課輔在街上散心啊,所以說也許事情已經發生了也說不定了啊!我在心裡這樣想著。

  而至於為什麼我沒有去課輔,這簡單啊因為我是個班上前五名的資優生啊,這樣還需要課輔嗎?(跩什麼啊!)

  

  「吶我說家光師父您應該認的了回家的路吧!」

  

  走出了機場我這樣問著中年男子。

  

  「怎麼可能會忘記,我又不是曉靉妳…啊當我沒說。

  我青了一下欠扁的中年人,「那就請您自個先回去吧!」

  

  指了指路邊停滿一整排的計程車,我就拉著被我踹到有輕微跛腳的暴走王跳進了他的專屬紅色法拉利跑車裡往然後另外一個方向開去。

  

  當然車上是有羅馬利歐大叔的,我可不想拿我的生命開玩笑耶!

  

  「唉呀呀年輕真好呢。」

  

  澤田家光看著一群浩浩蕩蕩駕車離去的眾人這樣的說著。

  

  

  

  

  

 

  

  

  

  「曉靉妳幹嘛戴假髮啊!」

  

  迪諾從後照鏡發現,坐在後坐的女孩似乎正在玩角色扮演。

  

  「變裝啊!…我說你專心開車啦!」

  

  我用著『你是白癡看不懂』的表情看著從後照鏡上觀察我的金髮爆走王。

  

  「幹嘛變裝?而且還蒙臉?」

  「喂!既然你們都已經來到了日本了你想他們不會有任何行動嗎?要是我被他們認出來我肯定會被那傢伙拖去的啦!所以這是以防萬一!」

  

  我比了比我全身的行頭這樣說著。看來九代嵐守教我的易容及變裝的技術我並沒有生疏嘛!還以為久了沒練習技術會差了點,沒想到我寶刀未老裝什麼像什麼呢!

  

  所以說我這身打扮是在扮什麼?

  

  雖然整顆頭被圍巾裹的只露出一對眼睛看不出來我戴的是一頂藍色的短髮,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戴上了一付超大框的黑色墨鏡擋住我的灰色眼眸。

  

  「曉靉妳這樣子的打扮好像是要去搶銀行耶!包的超密不透風的…嗚啊啊啊!

  

  趁著車子等紅綠燈我手下不留情的往那顆金光閃閃的頭給巴了下去。

  

  你以為我喜歡這樣啊!要不是為了顧全大局我也不想啊!但也不能這樣就說我要去搶銀行吧!你這分明是討打嘛金髮爆走王!

  

  然後在離目的地不到兩百公尺的距離,前方傳來了一陣騷動還有巨大的爆炸聲。

  

  果然已經開始了。

  

  「迪諾!」

  

  於是我催促著迪諾踩緊油門的往騷動的前方直奔而去。然後看到的是一片殘亂不堪還有玻璃碎一地的街道。

  

  以及被打趴在地上的山本獄寺還有穿著四角褲的小兔兔和身負重傷的巴吉爾。想當然爾的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那銀白色長髮在風中飄呀飄的彭哥列最強暗殺部隊裡的史庫瓦羅。

  

  「喂迪諾該你上場了啦!」

 

  我推了下有點滑落的墨鏡對著將身旁的人說。

  

  「那麼曉靉讓妳看看我堂堂加百羅涅第十代繼承人的英姿吧!」

  「少說廢話快去啦!」

  「呀啊-!

 

  狠狠的往迪諾的屁股踹去,我說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那邊耍什麼帥啊!

  

  深怕一個不小心自己的身分會提早曝光。所以我將包巾緊緊的裹住我整顆頭,小心翼翼的跟在迪諾的身後。

  

  「對小孩子發脾氣你不覺得可笑嗎?」

  

  只見迪諾快速的將鞭子抽了出去制止了那銀白長髮男人的暴動。而那男人則是回頭看著對他來說是不速之客的我們,然後他的目光忽然的停在我身上。

  

  該、該不會是身分曝光了吧!

  

  好在的最後他還是把目光移到了迪諾的身上,因為再怎麼說迪諾才是這個現場可以和他匹敵的對手吧。

  

  「是跳馬啊,沒想到你身邊居然多了一個小不拉嘰的手下呢,是來幫倒忙的嗎?」

  「其實她是…嗚啊-她確實是小不啦嘰的呢!呵、呵呵、不過如果你執意要繼續玩這種卑鄙的遊戲那就由我來陪你玩吧!」

  

  迪諾乾笑的回答。因為他的手臂被捏的好痛啊啊!

  

  「哼,我今天是不會乖乖的走人的!」

  

  史庫瓦羅抓起栗子色頭髮穿著四角褲的男孩往牆壁摔去並藉機的使出煙霧彈引人耳目。

  

  「小兔兔!」

  「喂曉靉、不對…小不拉嘰的傢伙妳等一下啦!」

  

  不管迪諾的呼喊我趕緊隻身衝入那煙霧瀰漫的濃煙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洩漏了自己的身分。

  

  「…曉靉大小姐?」

  

  史庫瓦羅有些不確定自己剛剛所聽到的聲音還有名字。那細膩的聲音的確是自家老大最親愛的妹妹的聲音。只是從剛剛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見到貌似的人出現,那麼最可疑的…大概就是剛剛站在跳馬身後那包得密不透風分不出性別活像個銀行搶匪的人了吧。

  

  但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先把哈芙彭哥列戒指帶回去給老大,剩下的就等回去義大利之後再說。

 

  所以既然戒指已經到手了還是先閃為妙以免又節外生枝了。

  

  「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他們不死…」

  

  在濃煙散去視線漸漸的變的清楚之際,站在順風高處的銀長髮男人這樣說著。

  

  「但這東西我拿走了!」

  

  晃了晃手中的盒子,史庫瓦羅露出狡狤的笑容若有似無的看了我一眼之後便轉身離開。

  

  「等一下…唔!」

  

  巴吉爾起身想追無奈身體的傷讓他才剛站起來便立刻向前倒去。

  

  「喂巴吉爾別追了!」

  

  我趕緊向前倒的巴吉爾扶住。

  

  「妳是…」

  

  話還沒說完巴吉爾便昏了過去。

  

  「不要再追了。」

 

  從剛剛就消失一陣子的里包恩忽然出現並這樣說道。

  

  「你怎麼現在才出現啊!為什麼不出手相救呢?」

  

  小兔兔激動的詢問著自家的家庭教師。要是他能夠出手相救的話受傷的人或許就不會這麼多了。

  

  「因為我不能出手傷害他。」

  「咦咦咦?為什麼?」

  

  只見里包恩沒有達話只是看著我。這意思是要我接下去說的意思嗎?

  

  「因為他也是彭哥列的人啦。」

  「你、你說什麼啊啊?我差一點就被彭哥列的人殺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對了…那你又是哪位啊!」 

  

  澤田綱吉被眼前打扮特殊的蒙面人著實的嚇了一大跳,難不成在經歷了性命危險的關頭之後,只剩下一條四角褲在身上的自己還要被搶劫嗎?

  

  「…我是迪諾先生這邊的人不是什麼搶匪啦!」

  

  看穿小兔兔眼中的疑問我趕緊在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雖然小兔兔已經完全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狀態,但為了之後行動的方便我看我還是暫時不要說出我是曉靉這件事會比較好,雖然貌似里包恩這傢伙已經知道了。

  

  只見小兔兔得知是自己人之後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攤坐在地上。

  

  此時警笛聲從不遠處響起。

  

  「Boss條子來了。」

  「喂迪諾先把他們帶走會比較好吧!」

  「也對。」

  

  見我吃力的將巴吉爾撐起,迪諾連忙從另一邊將巴吉爾整支托住。

  

  「阿綱有話待會再說,我已經找了一家歇業的醫院先過去吧。」

  「等、等一下那獄寺還有山本他們…」

  「阿綱你沒事吧!」

  「剛剛那個人到底是誰啊?還有為什麼有個蒙面的傢伙跟第十代首領在一起啊!」

  

  說人人到,獄寺和山本渾身是傷的跑了過來。而里包恩站了出來阻止他們兩個前進。

  

  「以你們的戰鬥能力只會礙手礙腳,你們趕快回去吧!」

  

  語畢里包恩便拖著小兔兔離開。留下看不到表情的兩人在原地。

  

  「里包恩你幹嘛這樣說啊!」

  「妳覺得呢蒙面人?」

  「咦咦?我啊…」

  

  幹嘛都推給我啊,你要說自己不會說喔!死小孩!

  

  「說說妳的感想吧。」

  

  你一定是故意在找我碴的對吧!

  

  「嘛我想啊他們應該會覺得很懊惱吧!畢竟被修理的這麼慘…所以別理他們沒關係的啦!」

  「沒錯。」

  

  我轉過頭去看了那故意找碴的里包恩給了個『這下你滿意了吧』的表情之後再看看還站在原地的那兩個人的背影,然後頭也不回的向醫院前進。

  

  雖然說我並不擔心他們倆個是假的,但是我相信他們還會變得更強並且憑藉著自己努力去找尋變強的方法。所以以這點來說的話我還有里包恩兩個人的看法是相同的。

  

  只是里包恩你說的話也太狠了吧!要是他們因此而想不開的話怎麼辦啊!由其是那個曾經因為手受傷不能打棒球的天然呆山本武同學。

  

  當我這個念頭才閃過去的同時,里包恩冷冷的從我身旁走了過去。

 

  「有什麼意見的話歡迎你說出來喔蒙面人。」

  

  誰、誰敢說啊!尤其是那個要你說話的人手上還拿著一把槍的時候!

  

  

  我說得出來我頭給你當椅子做啦!(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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