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一副不可思議的張大了眼睛。什麼時候多出來這個守護者的我怎麼不知道?我記得資料上並沒有顯示這一號人物啊,為什麼會熊熊給它蹦出來?
『妳是彭哥列第十代的時之守護者。』
嗚啊我的頭好痛阿啊!!我發覺我的腦細胞瞬間死了將近一半。
「不是只有六位守護者而已嗎?」
「照目前這個狀況來講是這樣子沒錯。」
「那麼為什麼…」
「因為妳的出現,時空掃毒者。」
「我?」
這句話我是聽得懂,但這又跟我什麼關係了?
「簡單的說,早在初代那時就曾經出現過和妳一樣身分的人。」
「和我一樣?」
這就奇怪了,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聽部長他們說過啊……等等、這麼說來我記得之前不小心被打飛到未來時草壁學長似乎有說了幾句相關的話。
那時候我嫌整天在基地裡很悶超著要出去透透氣,然後……
『妳不能出基地啦!』
『為什麼?』
『因為妳身上有時之……不對,這個時候的妳應該還沒有拿到才對。』
『蛤?你在說什麼阿草壁學長?我怎麼都一句聽不懂?』
『不、沒什麼…既然如此我陪妳出去吧!一方面為了安全另一方面也好向恭先生交代。』
而之所以忘了有這一回事完全是因為我只記得那天出去溜達回來之後被修理的很慘的草壁學長的窘狀(汗)。不過要是照這麼推測回來,現在我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也就不難理解了。
不理會我陷入沉思當中,里包恩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
「而他也被內部的人稱為可以將任何逆境都扭轉過來的『奇蹟守護者』。只是當他幫助初代完成使命之後人也頓時從這個世界消失,留下的只有這枚戒指而已,而這枚戒指也是從那之後一直流傳到現在。」
「那麼為什麼沒有對外公佈還有這麼一位守護者的存在?」
「這是初代所下的命令,詳細情形我也不怎麼清楚。我只知道從那之後只要有關於時守的事情都會被列為彭哥列裡的最高機密。」
「喔-原來也有你不清楚的事啊,我一直以為你上輩子是個算命仙咧。」
「廢話少說,反正從現在起妳就是彭哥列第十代的時之守護者。」
「等等!我拒絕。」
什麼跟什麼啊?忽然蹦出一個守護者的職位是嫌我不夠忙是不是啊?憑什麼要我擔任守護者啊?可是為什麼未來的我會……還未將我心中的疑問思索出個什麼所以然來,我的注意力馬上就被里包恩接下來的這一句話給吸引了過去。
「憑他是妳的上司喔。」
「我的…上司?」
眼角的餘光忽然瞄到了盒子夾層之間似乎夾了一張紙。
「這是…」
我將那張紙抽出來一看,不看還好一看還真的是很糟糕。
『本人彭哥列為初代時之守護者,在此將這枚代表我力量的時之戒指毫無條件且不可拒絕的傳給下任時之守護者…』
可惡!口氣居然這麼囂張而且還硬是要本小姐我繼承這職位!?到底是哪個傢伙那麼好膽啊!看來回去又得多準備一個布袋了!
我憤恨的將目光直接跳到最後一行(因為中間無關緊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像什麼很感謝我吧之類的鬼話…誰會感謝你呀!怨恨你都來不及了還感謝!)。
『所以乖乖的繼承時之守護者的位置吧。──梵安德』
我命休矣救人啊──!!我可以當做剛剛什麼東西都沒看到嗎?這個時候我多麼希望可以有一位好心人士來弄瞎我的靈魂之窗啊。什麼人不遇,偏偏遇到了『那個人』!
那個連部長都聞之喪膽敬而遠之的人──梵安德!!
而且他也是『事物』裡地位最高,個性也最古怪的人。天啊!乾脆讓我死一死算了吧!等等…該不會部長老早就知道會這樣子所以才故意派我來的吧?不會吧?部長你應該沒有這麼可惡才對吧?!(這時候的部長…范堤卡思:哈啾──!!)
總而言之,我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只不過我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麼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人會讓我感到如此的熟悉?
為什麼咧?
「阿綱他們知道嗎?我指的是…」
「妳的身份他們都不知道。」
「你不打算告訴他們?」
我一臉正經的看著里包恩。
「妳那表情應該是在說我才不敢相信你這個大嘴巴會什麼事都沒告訴他們對吧。」
「痾那個…」
「唉……妳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嗚喔喔喔──你幹嘛沒事又拿槍指著我的頭啊!!」
完全不顧我那"青綠綠"需要去給廟公收驚的表情,里包恩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就大發慈悲的再說一次,只要是有關於時守的事情都會被列為彭哥列裡的最高機密。也就是說,不是我不告訴他們,而是妳本身的存在就是個最高機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快把你的槍拿走開啦!!」
既然如此幹嘛還叫我當啊?那不也就代表說我這個職位可有可無的意思了嗎?!
玩弄了下手中的戒指,這時我才想起來自己還有要做的事。
「對了里包恩,第九代首領呢?」
*
因為傷勢的關係迪諾將爸爸送往醫療設備更好的醫院去了,所以要看到他必須等到指環戰結束之後才有機會吧。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看看差點成了鯊魚飼料的那個傢伙吧。
深怕吵到裡面的人休息,我小心翼翼的將門把轉開,並且踮起腳尖慢慢的往床邊移動。在我離床大約還有五步的距離時,感覺到有人接近似的那人很本能的睜開了眼睛。
「…曉靉…小姐?」
「你醒啦史庫瓦羅。」
我對著全身包著繃帶的男人笑著。
「這裡是…」
「醫院。你傷的不輕唷…喂你在做什麼!?」
忽然的,銀髮男人激動的想要從床上坐起來,但掙扎了半天卻因為手腳都被鐵鍊銬住而徒勞無功。不過史庫瓦羅仍不死心,整個人像是瘋子發了狂似的將點滴管路咬住,然後用力一扯,嫣紅的液體就這麼理所當然的流了出來。
見狀我連忙上前制止並且伸手壓住那不斷湧出的鮮血。
「你是白癡嗎?自虐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吧!」我大罵。
「我要去看比賽!現在就要去!」史庫瓦羅嘶吼著。
而一把怒火直竄腦門,我奮力的往史庫瓦羅的臉上狠狠揍了一拳過去。
「冷靜一點你這個白癡長毛!」
「…………。」
「如果你想還沒到比賽現場就先失血過多死在路邊被野狗啃的話那就請便吧!」
大概是被我給吼傻了,史庫瓦羅先是愣了一下張大眼睛看著我,然後開口:「……對不起。」
「唉…真像個笨蛋。喂、手抬高啦!」
從一旁的急救箱裡拿出食鹽水將棉花沖濕,然後很粗魯的就往史庫瓦羅的傷口抹過去。
「嗚…痛痛痛痛──!」
「有膽扯掉點滴就不要在那邊娘炮的喊痛!還有嫌血太多的話就給我去捐血啦!你這O型血的傢伙!」
發牢騷的同時,我故意用力的狂戳他的傷口。
「嘎啊啊──!!」
「發生什麼事了?」
破門而入的是一臉驚慌的迪諾以及羅馬利歐(原本沒打算一起進來的,但深怕自家首領又把事情搞得一團糟所以……)。
「怎、怎麼被單上都是血?…曉靉妳的手也是!」
「啊啊這個啊你就得問這個白癡長毛了。」
簡單的替史庫瓦羅包紮好之後,我幫他擦掉臉上的血漬(被我的血掌毆的)接著便走到一旁的洗手槽清洗那被鮮血染紅的雙手。
看著淡紅色的血水因地心引力逐漸形成了一個小漩渦,不知怎麼的,記憶似乎也隨著漩渦轉呀轉的,回轉到了和大家還有瓦利亞眾人初識的時候。
那時候的我是真的很快樂的。
雖然每天會被XANXUS那傢伙拿著槍瘋狂的追趕(據本人說那是在培養兄妹感情…),不然就是被魯斯里亞抓去試穿他的新作品,再不然就是邊閃著從暗處射來的飛刀邊和瑪蒙玩大老二,雖然每天的日子都過的驚險萬分,但那確實也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因為那時候的大家都在一起。
「曉靉…妳…沒事吧?」
迪諾輕拍了下女孩的肩膀,因為那空洞的眼神實在讓他非常的擔憂。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而已。」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苦笑著。因為眼淚差點就這麼的流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將複雜的情緒收起後我轉過身。
「喂白癡長毛,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吃飽撐著才來看你的吧?」
「蛤?」
「曉靉妳該不會…」
像是猜到我的想法,迪諾問道。
「嗯,我是打算帶他去看比賽。」
「可是妳的身體…」迪諾有些猶豫的看著我。
「要嘛就你陪我去不然我自己去也行…」我刻意停頓了一下並且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
「看你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