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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創有,不適者請自行斟酌。

 

 

  

  「迪諾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問著那個剛剛被我以受害婦女們還有我的良心之名被我打飛的暗巷之狼。而我們現在正在廣場的某一家高級旅館內。

  

 

 

 


 

 

  

  「因為…我剛好來這裡開會嘛所以…」

 

  

  我慵懶的趴在沙發上,畢竟剛剛的那一陣追逐確實是耗掉了我不少精力。

  

  而且開會就開會有必要這麼心虛的看著羅馬利歐大叔嗎?而且羅馬利歐大叔還頻頻的丟出什麼話都別說的暗號,你們以為我是瞎子嗎?我有眼睛而且兩眼視力都是二點零,別想騙過我!

 

  看著眼前一老一少在那邊眉來眼去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麼<b>祕密</b>沒有告訴我!

  

  「阿阿原來迪諾也會騙人呢!」

  「咦咦咦!!」

  

  「說謊話是交不到女朋友的喔,親愛的迪諾。」

 

  我漾出甜美閃亮的笑容對著眼前已經冷汗直流的迪諾說著。

  

  「曉靉小姐您知道彭哥列第九代首領的事嗎?」

  「…我乾爹情況怎麼樣?」

  

  原以為迪諾就要把秘密說出來了,不過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羅馬利歐大叔的這一句會給吸引了過去。

  

  「…不太樂觀。」

  「怎麼會忽然這樣?」

  「聽說是心臟的問題。」

  「有請醫生看了嗎?」

  

  羅馬利歐點點頭,而一旁的迪諾似乎有話想說不過又吞了回去。

  

  如果他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什麼不測,那麼故事就會失去了方向,這個世界的中心主軸也會慢慢的瓦解,到最後是會牽連到現實世界的,這可是很嚴重的啊!

  

  失去了平衡的天平就會倒向較重的那一邊,然後最糟糕的情況就是玉石俱焚,不管是哪一邊都無法挽救的,所以我必須利用這次回去的機會再次的調查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原本可以繼續的故事面臨停擺的危機。

  

  如果是漩渦搞的鬼的話,那麼我一定要將它修正過來。

  

  「那、那個曉靉。」

  「什麼事?」

  

  「…妳變漂亮了呢。」

  

  迪諾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搔搔頭。

  

  「蛤?」

  

  有沒有搞錯阿這傢伙沒頭沒尾的說這句話是怎樣?以為我聽到這句話會很高興嗎?

  

  好啦,是很高興啦我承認

  

  「曉靉妳一聲不響的就離開害我以為妳又被綁架了。」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想起三年前我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他們一定很生氣吧!氣我這樣的任性。我有些愧疚的看著迪諾。

  

  差點都忘了這傢伙喜歡我呢。

 

  「幸好彭哥列的霧之守護告訴我妳在這裡不然我可能會…」

  「首領!!」

 

  好不容易才把曉靉小姐的注意力轉移過來了,唉唉現在全毀了。這是羅馬利歐此刻的內心話。

 

  他有些汗顏的看著即將爆發的女孩還有即將要被打的自家首領。

  首領對不起,這下我可救不了你了。

   

  「嘛迪諾,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我心情愉悅的拗著我的手指,關節與關節間因擠壓而發出了喀啦喀啦的聲響。阿阿多麼美麗的聲音阿~終於可以發洩一下這陣子被那顆死鳳梨氣的悶在心裡的那股怨氣了!終於啊!我站起身笑容可掬的一步一步逼近迪諾。

  

  「曉、曉靉,有話好說嘛,別動手動腳的這樣有失妳淑女的身分…」

  

  迪諾試圖想要將我的情緒安撫下來,不過他失敗了,這樣子只會讓我想起以前只要和他單獨在一起時那個想要當淑女卻當不成的我,而打從那時候開始淑女這個稱號就離我離得遠遠的。

  

  既然如此,是不是淑女那已經不重要了。(←自暴自棄)

   

  

  重要的是現在眼前有一個人準備被我好好的愛護一番了。

  

 

  

  然後在這一片寂靜無聲的夜晚裡,某家高級旅館裡傳來了一陣淒涼的哀嚎聲。據附近店家的轉述,那哀嚎聲聽起來像是看到鬼一樣的淒慘。

  

  但是鬼月還沒到阿而且附近的乖狗兒們也沒有在吹狗擂(因為狗兒被嚇暈了)。

  

  這就奇怪了呢。

  

  

 

 

 

 

 

 

  

 

 

 

  

  「這個迪諾也真是的,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彭哥列宅邸傳來了塑膠碰撞的聲響。可以看到的是一張桌子坐滿了四個充滿殺氣的人。

  

  「那金髮小鬼行不行啊?」

  

  男人丟出了一塊寫著一萬的長方體。

  

  「等一下,我吃!」

  

  女人快速的那起剛剛才放下的一萬隨後也跟男人一樣丟出了一塊長方體,不同的是這張長方體上寫的是南字。

  

  「我說你們的表情有必要這麼嚴肅嗎?阿阿不好意思莊家門清自摸還有清一色,請給錢。」

  

  綠髮男人伸出手笑的一臉輕鬆。這讓在座的其他三個人看得很不是滋味。

  

  「喂我說霧守你這傢伙是怎樣?已經連贏了十圈了耶我們的錢都快輸光了啦!」

  

  嵐守雖然一臉不高興,但還是把錢給了男人。畢竟願賭服輸嘛。

  

  「你一定是出老千啦!不然怎麼把把都是你贏!」

  

  不過顯然的有人不太服輸的鬧著彆扭。

  

  「顧問大人您這樣不行喔,願賭就要服輸阿所以還是要給錢的。」

  「哼,我就偏不信邪再來一局!」

  

  澤田家光打算這次連他的襪子都給賭上了,他就不信有人會願意賭他的鹹魚。

  

  「隨時奉陪阿反正我有本錢可以輸個幾圈,喂晴守你的錢咧…」

  

  他看著身旁不知何時已經換了人的坐位,他打了個冷顫。

  

  「喔-,那麼不知道我能不能把你們的本錢通通都贏過來呢。」

  

  一個女孩雙手環胸小小的臉蛋浮上了稚氣的笑容,如果現場的氣氛再熱絡一點的話這絕對會是個溫馨無比的團聚畫面,可惜的是現場的氣氛冷到爆表。

  

  「哦呀哦呀,是天胡大三元呢。」

  

  眾人才剛戰戰兢兢的排好了十三張牌,怎麼也沒料到女孩居然是天胡而且還是大三元!!這下可賠慘了!總共是三十番阿阿!眾人臉色只能用挫青屎來形容才貼切。

  

  就在剛剛看到女孩的那一瞬間,眾人原本是要鳥獸散避難去的,怎知女孩早已先下手為強的先替眾人洗好了牌並且排好了,而眾人也只好硬著頭皮一句話都不敢說的打下去。

  

  更何況再看看到被打暈倒在地上的晴守還有被五花大綁得丟在門口的金髮小子,他們一致認為乖乖的打牌會比較長命。

  

  而女孩那熟練的身手還有絕佳的運氣真的是不得不讓人佩服阿,打了八圈有三圈是清一色對對胡兩圈莊家小四喜一圈十三么最後一圈最邪門居然來個天胡大三元!

  

  這讓眾人傻眼到不行。

  

  果真如她所說的他們的本錢通通都被她贏走了!輸到脫褲子阿!

  

  「曉、曉靉那個我只剩下這雙襪子了,妳還要嗎?」

  

  澤田家光甩了一下那散發出異味的兩隻鹹魚。

  

  「家光師父那雙鹹魚您就留下來吧。」

 

  我揮了揮手示意要他趕緊把那兩條臭鹹魚拿去放生。嗯嗯進帳了不少呢!我開心的看著滿是籌碼的抽屜滿意的笑著。

  

  「曉靉那個…我想到我還有事要先走…」

  「唉呀呀~嵐守不陪陪這麼久才回來的我嗎?」

  

  我裝可憐的說道,但有眼睛的人就可以看到在我這張臉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一絲可憐阿!只有一臉邪氣還有你們完蛋了的訊息而已,這就已經夠可怕了再加上嘴角那不自然的弧度,這可是讓眾人嚇的想直接奪門而出阿!

  

  「還有阿霧守,謝謝你的卡呢,讓你們可以隨時知道我身在何方,真的是好方便的卡呢!」

  「呵呵…對呀真的是很方便。」 

  「打從我一開始在哪裡你們就一清二楚了吧?哇噢~你們可真關心我阿。」

   

  我憤恨的咬牙切齒的說道,真想衝上去痛扁他們一頓,但是不行,雖然我是有變強啦,但還沒有強到足以打敗他們的地步,所以只好憑著氣勢來好好的嚇嚇他們!

  

  居然給老娘在卡片上裝追蹤晶片?!那麼你一開始把我打暈不要讓我出去不就好了!追蹤晶片!你以為在演電影阿,那要不要我隱見一下屎批分屎批駁給你認識一下阿!再順便讓你去演個豬玀記公園過過癮如何阿!欠扁!

  

  不過最欠扁的還不是這個,最欠扁的是那登報說什麼彭哥列第九代首領病危的消息!是哪隻豬頭想出來的餿主意啊!快給老娘站出來!

  

  「那登報的蠢蛋是誰!快說!」

  

  我一付君臨天下逆我者亡的氣勢迫使他們說出來,而他們各個低頭不語只差向我俯首稱臣了而已。這樣子反應讓我滿意的,不過你們還是沒有說出來是誰的鬼主意阿啊!

  

  「那個蠢蛋是我喔曉靉小姐。」

  

  門口轉進來了一位身高比在場的大人們矮了一截但卻比我高的銀髮男人,看他這個樣子大概是新來的吧?!

  

  「喂喂喂我說你又是哪根蔥蒜阿比我一些就在那邊囂張!」

 

  「阿阿阿曉靉妳說了啊!」

    

  嵐守大叫了一聲。阿是怎麼了嗎?什麼叫我說了?

  

  「嘛曉靉那個還記得我跟妳提過的不能說的秘密嗎?」

  見我一臉癡呆,霧守好心的提醒我。

  

  「喔你說那個雨守最在意人家提他的身高的那個祕密嗎?」

 

  「阿阿阿曉靉妳又說啦!!」

  

  「請妳保重喔。」  

  

  霧守笑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和嵐守還有家光師父退到了一旁準備看好戲。

  

  六個守護者當中我也只跟霧守晴守還有嵐守比較熟識,雷守和雲守也只有一面之緣,雨守的話壓跟的就沒見過,所以…

  

  「難道說…」

  

  我面有難色的看著門口那個周遭有殺氣的男人。他正踩過被我五花大綁動彈不得倒在地上迪諾向我走了過來。

   

  唔阿阿阿恐怖啊!本能的我往後退了好幾步。

   

  「呵呵~這位很的帥哥有話好說嘛!」

  「我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別人恥笑我的身高。」

  「唉唷那不是恥笑是關心啦雨守!」

  

  「不必廢話,來決鬥吧妳這黃毛小丫頭!」

  

  阿阿他對我下了戰帖了啊!怎麼辦!

  

  是有聽說上一個說出不能說的秘密的人好像還在做復健當中呢!這下可好了,想要來個秋後算帳反而替自己惹上殺身之禍,這公平嗎我的老天爺阿啊!

  

  「幽麒,別玩了,會嚇著曉靉小姐的唷。」

  

  眼前出現的一對男女緩緩的走進了房間。

  

  「這丫頭實在太可惡了!」

  

  他憤恨的怒視著我,似乎很不滿決鬥被打斷。

  

  「可是曉靉小姐說的可是事實呢。」

  「喂妳不要以為妳是我姊夫就可以這樣恥笑我,我照樣把你給砍了!」

  

  「幽麒你居然要姊姊那麼年輕就當個寡婦?阿阿親愛的、幽麒好狠心啊!」

  

  說著女人投入男人的懷裡哭訴著。

  

  「乖,幽冥,我想這就是幽麒的真面目吧!唉~真的是白疼他了!」

  

  「喂我說你不要在那邊搧風點火行不行阿!姊姊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沒有啦!」

  銀髮男人紅著臉慌張的向女人解釋。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鬧著你玩的而已。」

  女人拍拍銀髮男人的頭笑著說。

   

  我都不知道雲守居然有個弟弟而且他還是自家的雨守並且有嚴重的戀姊情結?!

    

  看著那對姊姊的態度和其他人的態度完完全全天差地遠的男人,這不禁讓我把他和戀姊情結畫上等號。

  

  說明白一點根本就是嘛!

  

  以上純屬於我的意見。

  

  是說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沒有看到乾爹的蹤影?

    

  「第九代首領在書房喔。」

  似乎知道我在困擾著什麼,雷守替我解了答。

  

  「他在等妳過去喔曉靉小姐。」

  雲守應聲附和。

  

  「是嗎。」 

  

  他在等我阿。見了面該對他說些什麼呢?他會不會氣我一聲不講的就離開呢?還是說他已經不想要我這個乾女兒了?

   

  許多猜測都在這個時候浮現在心頭。

  

  忽然間我害怕了起來,明明在回來的一路上就告訴自己不要退縮的狂做一些心理建設,但看來好像沒什麼用呢。

  

  「怎麼?難道說小娃兒妳路痴的神經還沒接回去?」

  剛剛被我敲暈過去的晴守坐了起來定定的看著陷入猶豫的我。

  

  

  「早就接回去了,不然…要是再迷路的話會有人來找我嗎?

  

  

  在場的人一片寂靜並且用著你那壺不開提那壺的眼神看著坐在地上的晴守。是阿,那個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經不在了。

  

  而我忍著心中的悲痛,靜靜的微笑著。

  

  「曉靉妳如果又迷路的話就換我去找妳。」

  

  霧守蹲下身對我笑著。就像那個人一樣用著溫柔的笑容跟我說曉靉妳迷路的話我會去找妳的所以要等我喔。

  

  只是他沒有等我,所以我必須自己試著找到回家的路。

  

  然而儘管眼前的這個人的笑容多麼的親切又多麼和他相似,但他仍然不是他。

  

  「沒有關係的,我會自己找到路的。」

  

  拒絕了他的好意,我走出了房間。

  

  因為早在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下定決心所有的事情都要靠自己去完成,不要再去依賴別人了。

  

  因為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可以的話我不希望你們因為我而煩惱所以我不可以依賴你們。

  

  在經過彭哥列大廳的時候,我被一幅掛在牆上的照片給吸引了過去。

  

  「這是…」

  

  我伸出手輕觸著那一張表框的照片。

  

  「擺在這麼隱密的地方大概是怕被XANXUS那傢伙發現吧。」

  

  這樣子拍這張照片的人大概會被整死吧我想。

  

  

  

  「哈啾-!」

 

  「怎麼了巴吉爾身體不舒服嗎?」

  「首領大人沒事啦可能是天氣的關係所以鼻子有點過敏。」

  

  巴吉爾擤了擤鼻子要自家首領不要擔心。但這絕對不是單純的噴嚏,一定是有人在他背後說他壞話。但以人緣好自居的他會和什麼人結怨嗎?他想不出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多心了,這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噴嚏罷了。

  

  然後他繼續埋首於他的工作,整理資料。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叩。

  

  巴吉爾連忙小跑步到門口將門打開。

  

  「請進。」

  「巴吉爾好久不見了。」

  

  聽著這既熟悉又爽朗的聲音他知道是她回來了。巴吉爾克制不住想念的心情,只見他一股腦兒的把門口的人給緊緊抱住。

  

  「曉靉妳終於回來了!」

  「我回來了喔巴吉爾。」

  

  對於忽然被抱住的我先是愣了一愣然後我也回抱著他。

   

  「咳、咳,我說巴吉爾你是不是該放手了阿?」

  

  身後傳來彭哥列必九代首領不滿的抱怨聲。知道自己越矩了的巴吉爾趕緊鬆開了手轉身向第九代首領大人鞠躬道歉。

  

  「實、實在是很抱歉!」

  「噗哈哈哈,巴吉爾沒關係啦!」

  

  看到巴吉爾這麼慌張的樣子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拍拍巴吉爾的背之後我往坐在辦公桌的中年男人走去。原以為我會奔向久違的親情懷抱的彭哥列第九代首領,正敞開他的胸懷等著我。不過他恐怕要失算了。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停在他面前的我。

  

  「怎麼了曉靉?快來乾爹的懷抱啊!」

  「在那之前是不是可以請乾爹您給我一個解釋呢?」

  

  我拿出了昨天的報紙頭版漾著甜美笑容說。

  

  「阿那個是…」

  「是什麼阿親愛的乾爹。」

  「那個是守護者們的主意所以…」

  

  「都已經幾歲的人了您還跟著他們在那邊瞎起鬨!」

  

  我試著讓自己的聲調聽起來不要那麼的激動盡量保持著臉上的微笑,不過照眼前男人的驚悚表情來看,不管是微笑還是大笑,反正我現在的表情看起來一定是一付快要起笑的樣子。

  

  「哪有人替自己發這種消息的啊!難道您不怕其他家族會趁機攻過來嗎?知不知道我看到這篇報導有多擔心阿居然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

  

  從迪諾被逼供的口中才得知,因為彭哥列的眾人們希望自己能趕快回來所以才想出這種辦法。

  

  這不是連續劇裡才會出現的情節嗎?這種老梗為什麼會一直出現阿啊!

  

  「對不起讓曉靉妳擔心了,我很抱歉。」

  

  看著中年男子的笑容因為歲月的經過而多了幾條溝痕,雖然只是三年的時間,但為什麼在我眼裡看起來卻是像經過了十年之久一樣,乾爹看起來有些憔悴,這讓我愧疚了起來。

  

  責怪自己當初應該多加思考之後再做決定,則怪自己這三年來沒有進到女兒該做的責任不僅是讓他擔心也讓家族的所有人擔心。

  

  「不,該道歉的是我,要是我當初…」要是我當初有阻止那一切的話…

  「這不是曉靉的錯喔所以沒有關係的。」

  

  中年男人雙手輕搭著我的肩膀,那慈祥的笑容讓我不禁眼眶泛紅了起來。為什麼總是這樣的包容我呢?我不值得讓你們這樣子做啊!

  

  這樣子會讓我捨不得離開這裡的。

  

  「而且曉靉妳也回來啦所以這樣就可以了。」

  

  強抑的在心裡許久的思念因為這一句話終於瓦解了。眼淚就這樣像個沒有鎖上的水龍頭一樣嘩啦啦的不停的流了出來。

  

  「嗚嗚嗚…」

  「曉靉妳就盡情的哭吧,乾爹會在這裡陪著妳的,所以沒關係的。」

  

  中年男子溫柔的抱住了我,這讓我更加的想哭了。在一旁的巴吉爾也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溫馨場面也在一旁默默的擦著眼淚。

  

  而躲在門外的眾家族成員們也是,尤其是門外顧問澤田家光先生。

 

  「那個給曉靉抱抱的應該是我阿阿!!我也要啊!」

  「請你不要破壞氣氛好嗎?」

 

  嵐守很不給面子的吐槽。

  

  「那個…」

  我吸了吸鼻子,試圖緩和我的情緒。

  

  「怎麼了嗎?」

  「……」

  

  唔阿阿糟糕了,乾爹這樣子一直看著我我反而說不出來啊!才忍住的淚水馬上又到達了滿水位了,只好趁洩洪之前說出來囉。

  

  「我…我、我回來了乾爹…嗚哇哇哇──」

  

  說完這句話我放聲大哭了起來。

  

  而他只是不斷的幫我擦掉眼淚,不斷的擦。

  

   

  「歡迎回來我親愛的曉靉。」

  

 

  我回來了彭哥列。

  

  還有,這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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