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裝傻是行不通的!!
※彭哥列第十代首領辦公室※
「喂宅男,你遲到了唷。」
舒適的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女人對著才剛氣喘吁吁踏進辦公室一副就是睡過頭的紅髮男子道。
「對、對不起…一不小心就……」
入江正一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那雜亂蓬鬆的頭髮。沒辦法,誰叫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原本想說小睡一下的誰知道就這麼睡過頭了。
「沒關係的正一,也沒有等很久,而且……」還有人還沒有到呢。
澤田綱吉緩緩的看向女人,察覺到自己投射過去的視線,女人則是聳了聳肩嘴裡嚷嚷著我可是有告訴那傢伙唷。見到女人如此無奈的表情,他溫和的笑了起來。
十年歲月的洗禮,讓澤田綱吉從原本無知懵懂的男孩蛻變成穩重成熟的男人。也因為這十年間實在發生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以至於讓他常幻想著總有一天自己可以像個平凡的人和自己喜歡的女性結婚然後就這樣安然的度過一生這樣的錯覺。
當然,那只是錯覺。
因為他並沒有當上那從小就發願要當個再平凡不行過的人;起碼對現在的自己來說他確實不是個平凡的普通人。
他現在是黑手黨的教父──彭哥列十代。
他必須說一切的一切都必須歸功…不、是歸咎於那個讓他一腳踏入這無法回頭的黑手黨世界的人──里包恩。
要不是因為遇見他的話,或許他現在真的會是個過著安穩日子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一直以來都很想找個機會鼓起勇氣當著他的面抱怨些什麼的(但當他發現這樣子做只是會讓自己的壽命簡短之後就放棄了這個這不智之舉),但可惜的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人已經不在了。
是的,他死了。
那個號稱是最強的殺手里包恩死了。
以後再也沒有人會動不動冷不防的就踹他或是進行慘無人道的斯巴達訓練了。
再也不會了。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有些想念那往日來的種種。
但要是可以再一次做選擇的話,他想他絕對絕對不會想要現在這種必須靠殺戮才能活下去的生活。
絕對不要。
因為他不喜歡血腥,更不喜歡殺人。
只是可悲的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選擇權。
他替這樣的自己感到悲哀。
不過雖然這輩子能像平凡人一樣過日子的願望是不可能達成了,但起碼有一點他倒是得向里包恩這毫無天良可言什麼事都他說了算的男人道謝。
因為要不是他在其中牽線的關係,他想憑他自己是絕對不可能這麼順利的就把暗戀許久的女性給娶回來做老婆的。也不可能在拖著被雜亂且沉重的公務操的疲累身軀回家之後,還會有一個人點著燈坐在自家客廳並且用著如沐春風的笑容對著他說:「你回來啦,辛苦了!」
這個看似再平常不過但卻讓他十分窩心的場景。
他曾向里包恩提過這件事,但他卻擺出酷酷的表情說:『這都是為了讓你能提升工作效率的手段罷了。』
雖然他這樣說,但他知道其實那時候的里包恩是在害羞。因為他看到在他的臉上有著一層平時絕不輕易顯示的淡淡紅暈。
雖然下一秒他馬上就被連發的子彈攻擊……但是,他真的很想念他還在身邊的日子。
真的很想很想。
女人看見澤田綱吉眼底閃過一絲哀愁,可惜的是現在的她卻不能替他做些什麼。
「你也太慢了吧……」
女人對著從容不迫在她身旁坐下來的男子道。
「哦-我還以為只有我們兩個人。」
男人伸出手霸道地托起女人的下巴讓那精緻的臉龐一覽無遺。女人沒好氣的拍開男人的大手,並且對他扮了個醜到爆的鬼臉外加一記白眼。
「請你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好嗎?」
「妳也怕被誤會啊。」
輕挑了一下眉,男人的嘴角揚起了若有似無的弧度。
「你不覺得你今天話特別多嗎?雲雀恭彌。」
「也還好。」
「嘖、你這越來越健談的個性有時候真的讓我很難以招架!」
女人癟了下嘴不悅的青著男人。早知道就不要過度開發這男人的惡質潛能了!
「你們還是一樣恩愛呢。」
澤田綱吉雙手交疊在桌上笑笑的看著眼前這對還在搞曖昧中的緋聞情侶。
「嘎啊啊--(@[]@!!)小綱吉你別誤會其實我最愛的還是你啊!」
女人連忙用著誇張的動作激動的解釋著。
此話才一出,現場就隨即出現了一股無法言喻的強烈殺氣。這股氣壓也讓在一旁始終插不上話的入江正一有些喘不過氣。
這下子事情大條了,很明顯的那股殺氣是衝著自己來的啊!於是,澤田綱吉趕緊出聲轉移話題:「咳、其實今天是要談關於上次雲雀學長所說的"那個計劃"。」
「所以……意思是小綱吉你已經下定決心了?」
一改前一秒嬉笑的態度,女人正經的注視著澤田綱吉。
「嗯,只剩下這個辦法了……雖然我實在很不想將十年前的大家扯進來…但真的別無他法了。」
因為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了。
「吶……恭彌。」
女人向一旁的男子伸出手,而男子像是知道意思似的將手中的戒指拔了下來交給了女人。
「這是現在我唯一也是最後能替你做的。」
女人走到辦公桌前將緊握在手中的物品輕放在桌上:「這裡是六位守護者的指環加上你的大空指環以及時之指環──總共八枚指環。請收下並且銷毀它們吧。」
「咦?⊙△⊙」
見著了澤田綱吉那久未露出的爆笑表情,女人掩起嘴噗嗤的笑了出來。
「吶小綱吉,要是里包恩那傢伙還在看到你露出這種表情一定會很歡樂的送上一記飛踢喔。」
『已經是首領的人了還三不五時露出那蠢表情是欠修理嗎蠢綱。』
「咦咦咦──」
反射性的做出防禦動作,但遺憾的是那個總是會以非人類所能及的死角飛踢他的傢伙已經不在了。發現自己的窘狀,澤田綱吉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等等,敢情現在他是被牽著鼻子走了吧!意識到這點,澤田綱吉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並對著桌上的指環大叫:「──為、為什麼多了一只指環啊!」
「草食動物你再發出一點聲音我就咬殺你。」
「咦咦……唔、」
見男人亮出了拐子,澤田綱吉趕緊將還處於大O狀態的嘴巴給摀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啊啊啊───!!
「唉唷-小綱吉,反正都要銷毀了臨時多一只指環也沒差吧。」
女人用著燦爛的笑容對著自己笑說。
「怎麼會沒差啊!……嗚啊啊──雲雀學長我知道錯了啦!」
澤田綱吉連忙側身閃過以閃亮亮姿態揮過來的拐子,拐子雖然躲過了沒錯,但他也因此被趕進了牆角,而他整個人被籠罩在那一片陰影當中。
「綱、綱吉君……」(汗)
入江正一在一旁愛莫能助的邊冒著冷汗邊看著被拐子痛打名為澤田綱吉的男子,他不禁慶幸自己與女人的關係只有薄薄的一層電玩戰友的等級,要不然他也像這樣被痛打一番吧。
因為他深深的感覺到雲雀恭彌絕對是在為女人無心(你確定是無心的嗎?)脫口而出的那句懷恨在心罷了!
真、真是可怕的佔有慾啊!
在經過一連串討論之後,計劃終於拍板敲定準備執行。
「那我就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了澤田綱吉。」
「吶、恭彌別忘了待會的晚餐約會唷。」
「我知道。」
對於女人的提醒,雲雀恭彌柔聲的回道,表情也散發出難得一見的溫柔。這和他平常咬殺人那兇神惡煞連牛頭馬面看了都為之驚恐的表情有非常極大的差異。
讓人不禁想:他們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歪頭)
但令人詫異的是;他們確實是同一個人。
雲雀恭彌在瞥了下褐髮男子之後,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雲雀離開之後,入江正一這樣對澤田綱吉說。
「說實話我實在沒想到你竟然會贊成這項計劃。」
「但如果不在此做個了斷的話那麼一切都將會話為烏有……你是這樣判斷的嗎?」
澤田綱吉握緊拳頭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他並不想讓十年前的大家提前遇到危險……但與其逃避,他覺得這確實是個可以讓大家都得以成長的機會,所以無論結果怎麼樣,這項計劃是一定也是必須執行的。
要是結果還是挽回不了的話,那麼這也是彭哥列的命運,誰也怨不了。
在入江正一也因為還有事情要處理必須先走之後,這間偌大的辦公室裡就只剩下澤田綱吉以及現在正躺在沙發上看著貌似是義大利詩詞總集的女人兩人而已。
不過就他所知,女人對閱讀這一方面並不是很感興趣(是極度的厭惡)。反倒是那經常把垃圾兩個字掛在嘴邊或是閒閒沒事拿著兩把槍到處搞破壞的XANXUS還比她常看這一類充滿文藝氣息感化人心的書(雖然效果上並沒有很顯著就是了(汗)。
而且其實她是可以跟雲雀學長一起走的,如此大費周章的刻意留下來無非是有什麼話要跟他說吧。
彭哥列的超強直覺是這麼的告訴他的。
所以現在她是在等他開口詢問,她在等。
既然如此,他也正好有問題想要問她。因為在剛剛的談話中,她的話裡有瑕疵。
輕揉著家●賤狗的註冊商標,澤田綱吉盡量維持與平常說話的語調好掩飾此刻他那有些忐忑不定的心情。他對這種奇妙的感覺感到相當的不安,這就像是在向他預告著接下來會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事實。
即便那是在他心裡早就已預設好了的事實。
「那個……」
「啊啊、看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誰知才一開口,女人根本就沒打算等他把話說完,早將手中的書本輕放在桌上大步且快速的朝門口走去。
很明顯的這是在逃避接下來的話題嘛!
「等等!」
完全不予理會,女人自顧自的繼續往門口走去。被這樣子的對待,澤田綱吉先是一愣,接著火氣也上來了。
「曉靉!」
這一吼,也讓女人在離門口不到兩步的距離前停下了腳步。也乘著這個氣勢,澤田綱吉追問了下去。
「妳是不是有什麼話該對我說。」_(︶︿︶)_ ╬
「唔、小綱吉你先別生氣嘛~」(〒▽〒)
女人轉過身用著可憐兮兮的表情說著。
「唉────」
他扶著那略微發疼的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因為他最受不了女人露出這種表情了。要是別人看到了準以為是他在欺負她呢。「我知道了啦,妳先回來坐。」
在女人像小媳婦般乖乖的回來坐好之後,澤田綱吉清了清喉嚨。
「把所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都給我一一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