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se

  

  

  

  若大寬敞充滿濃濃日式風格的和室裡,兩位對坐而視的男女正醞釀著令人曖昧的氣氛。

  不過看起來以上的以上純屬幻想而已。因為以上的前提是,女方必須收回那足以嚇死小孩的恐怖眼神才能成立。

  

  

  「……………。」

  「……………。」

 

 

 


  

  

  雖然是我很放膽的放話說"我有事要和你談一談",然後又一股腦的把他拉來這裡並且還要他泡好茶之後才要開始所謂的談心時間。

  

  但問題是,現在不僅僅茶泡好了,而且還已經泡了第二壺了(當然也吃了不少點心

  ),我卻始終還未開口問我想問的問題。

  

  『不後悔就這樣讓她走?』

 

  我知道自己這樣子問很奇怪,因為口中的她就是十年後自己。

  

  但是我就是想知道那一天他是用著什麼樣的心情抱著我,又是用著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同一個人同一個面孔。

  

  我想聽他說。

  

  

  「很奇怪是嗎?」

  「咦?」

  

  

  罕見的,他先開了口。

  

  「讓自己深愛的女人犧牲自己的性命去拯救即將崩壞的世界這件事很奇怪嗎?」

  

  什麼?

  

  我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他,只見他自顧自的繼續說。

  

  「哼、的確很奇怪。什麼世界崩壞毀滅那些又與我何干?」

  

  他用那渙散的眼眸無助的看向我並無力且無奈的說:「只是為什麼……為什麼要犧牲她的生命?為什麼要她出現在我的生命裡然後又從我的生命裡消失?為什麼?」

  

  聽著他用粗重嘶啞的嗓音這樣子說,我才知道,原來他愛我愛的這麼的深這麼的用力。

  

  而我帶給他的卻又是什麼?

  

  是一次又一次自以為仁慈其實是最為殘酷的傷害。

 

  「告訴我,奇怪的是我……還是這個世界?」

  「恭彌……」

  

  我緊緊抱著話才說完便在我懷裡沉沉睡去的他,失神的發起呆。

  

  

  「他醉了。」

  「…我知道。」

  

  

  不訝異何時出現在身後的矮小身影,我說。

  

  就是因為他喝了酒所以我才能聽到他的真心話。

  

  才知道,原來眼前這不苟言笑總是獨來獨往的男人心思其實比任何一個人都還要細膩還要容易受傷。

  

  

  才知道,原來能被這樣子愛著其實是件很幸福的事。

  

  

  

  

  

  

  

  然後很快的,就到了要襲擊白蘭在日本基地的那一晚。

  

  而我並沒有和碧洋琪他們一起出現只是獨自一人默默的躲在暗處目送他們離開。

  

  因為我實在沒有辦法當著小兔兔的面說再見。

  

  因為再見,何時又能再見?

  

  

  

  「吶、里包恩。」

  

  

  我對緩緩經過我旁邊身影說。

  

  「……什麼事。」

  

  罕見的,里包恩並沒有對我口出穢言……痾不是、是沒有多做問候的等待我說的下一句話。

  

  

  「能不能……幫我和阿綱他們說一聲對不起?」

  

  

  對不起我食言了。

  對不起我離開了。

  

  對不起。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眼,才說:「妳是該對不起。但是我拒絕。」

  

  「啊啊、真是個狠心的傢伙居然連我最後一次的忙都不肯幫!」

  「不是我不幫……」

  

  只見他輕嘆了一口氣用著那雙大大的黑眸以及帶了些許複雜情緒的表情對我說:「只是我覺得『對不起』這種話還是要本人親口說才有誠意,不是嗎。」

  

  

  我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在心裡分析著里包恩的表情。

  

  

  ──那是一種帶滿不捨的表情。

  

  

  「……呿、里包恩你這傢伙還真是不夠坦率。」

  

  我對著那不疾不徐緩緩離去的小小背影喃喃說道。

  

  然後我轉身走向那扇早已開啟的異度之門,而在完全踏入異度前,我想起那張俊俏且白皙的臉孔的主人,還有那雙深情凝望著我的異色眼眸……

  

  

  

  

  儘管不捨,我還是走進了那一片漆黑之中。

  

  

  

  

  

  *

  

  

  

  

  

  「前──輩。」

  

  

  一名戴著青蛙頭套的少年慵懶的叫著站在距離自己不到十公尺頭上同樣有戴裝飾品的男人。不過,相較於自己那愚蠢至極的青蛙頭套,他倒覺得男人的頭上所戴的王冠更顯的俗氣。

  只是他沒有勇氣也懶得說出口罷了,因為他可不想被飛刀捅滿全身,雖然不會死但是會痛倒是真的。

  

  「幹什麼啦小青蛙。」

  

  貝爾飛格爾不甚耐煩的轉身問道。

  

  

  「沒有啦,me只是想跟你說……」

  「如果是把青蛙頭套拿下來這件事的話──免、談。」

  

  

  貝爾飛格爾對少年露出陰險的笑容後便繼續做著自己的事──磨刀。

  

  「……哼、你會有報應的。

  少年小聲的說道。

  

  亦或是少年的詛咒成功了,就在貝爾飛格爾磨完最後一把刀子興高采烈準備痛快的去宰殺人時,他被天上飛來的一筆橫禍給壓的差點直接到天堂裡當他的天使王子去。(是說他殺了這麼多人會到天堂嗎?應該是地獄吧?(飛刀射過來(驚)

  

  

  

  「梵安德大人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聽到我的疑問,走在我前方的橘髮男人停下了腳步並轉過身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下才撫著下巴道:「姆、這倒是個好問題。妳覺得呢?」

  

  「蛤?!(驚)」

  

  什麼我覺得?就是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啊。不然我浪費那麼多口水是做什麼?

  

  正當我打算狠狠的吐槽回去時,我卻反被他接下來的話給堵住了嘴。

  

  「我的意思是……妳覺得妳已經完完全全準備好離開了嗎?

  「咦?什麼意……」

  

  在我話還來不及問完,頓時間雙腳失去了立足點,我整個人快速的垂直墜落。

  

  

  「嘎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樣?這比斷軌雲霄飛車還刺激吧?」

  

  

  在不斷墜落的身子上方傳來了這樣幽幽的問候聲。我刺妳媽的頭啦!這算哪門子的刺激啊!這簡直是嚇破膽還談什麼刺激不刺激的啊!

  

  我不禁在心底暗自的問候他老母。

  

  「現在是怎樣啊啊啊啊啊!!」

  「妳不是想見嗎?」

  「他?」

  

  

  為什麼這傢伙講話總是眉頭沒尾總是這樣天外飛來一筆啊?而他並沒有給我明確的答案,只是神祕的說妳等會就知道後就消失不見了。

  

  而且他又是誰啊?

  

  等、等等……難不成他口中的他是──奧溫?!

  

  所以才這麼想讓我趕快去死?!(驚)

  

  唔喔喔喔──!!這世上怎麼會有想法這麼邪惡的人啊!(大叫)

  

  

  這個時候我真恨不得我有一雙翅膀或是有一把火閃電掃把可以騎啊!雖然我不是庫洛●法使也不是那個被臉沒啥輪廓且不能說出名字的那個人給追殺的害你跌倒(台語),但是人在遇到危險尤其是即將危及性命時都會有這種類似天方夜譚的想法。

  

  

  不過,不管我怎麼想也已經於事無補了,因為我已經離地面越來越近了!!

  

  

 

  「我還不想死啊啊啊啊啊───!!」

 

  

  

  

  

  

  

  

  

  

  

  

  

  儘管義大利這邊的戰鬥迫在眉睫,卻有一個人極囂張的翹著二郎腿坐在他的專屬座椅上,一手撐著頭閉目養神完全不把這場戰鬥看在眼裡。

  

  而那個囂張至極卻無一人敢出言抱怨的人就是瓦利亞暗殺部隊的老大同時也是彭哥列第九代首領的養子──XANXUS。

  

  他在沉思著。

  

  沉思著這場戰役之後未來的日子。

  

  只是儘管再怎麼樣沉思,再怎麼樣的規劃,未來的日子卻仍舊是不完美的。

  

  

  因為沒有了她,沒有了他最親愛的妹妹。

  

  

  一開始知道消息的時候,他非常的憤怒。尤其是當那個告知的人是他恨之入骨和自己養父個性像似的傢伙時。

  

  『曉靉她消失了。』

  『你這垃圾在說什麼!!』

  

  他狠狠的朝他的臉揍了一拳。

  

  而他也沒有閃躲,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的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待他重新從地上站起來時,他問他。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那小鬼有說什麼。』

  『她說"再見"。』

  『…………。』

  

  

  ……再見,是嗎。

  

  

  斂了斂特有的血眸,XANXUS伸手順了順那隻有著漂亮毛色溫馴的待在自己身旁的匣子寵物。而牠像是懂主人內心想法似的,不斷磨蹭XANXUS的腳以示回應。

  

  但也不知怎麼了,那原本溫馴的寵物忽然發了狂似的朝著正在陽台壓榨後輩的某人低聲嘶吼了起來,然後先是聽到由遠而近高分貝的尖叫,接著就是某人的慘叫。

  

  

  「我還不想死啊啊啊啊啊───!!」

  「王子要被壓死了啊啊啊───!!」

  

  

  他瞠大了那雙血眸,視線完完全全定格在那從天而降的人影身上。

  

  

  

  因為太過於害怕,所以在之後墜落的整個過程我的是緊閉雙眼打算眼不見為淨的去死(喂)只是為什麼我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卻一點事也沒有啊?而且剛剛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被我坐在屁股下面?

  

  誰知才一睜開眼想要確認很幸運(你確定這算是幸運嗎)被我坐在屁股底下的東西是什麼時,卻被眼前的事物嚇的又放聲大叫了起來。

  

 

  「阿娘喂!!我是掉到木●動物園裡了嗎?!!」

  

  

  為什麼有獅子還有眼睛被毛遮住的貂?更扯的是居然還有鯊魚在空中游?而且還有一個人臉青蛙正癡癡的看著我?難不成我被青蛙精給盯上了?(小姐,你的想像力未免太豐富了吧?)

  

  唔、我不要啊!

  

  「妳是……--師母?!

  

  嘎啊啊啊啊──!!青蛙精說話了啊!

 

  不過為什麼我得這麼驚訝?(歪頭)其實這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吧?因為鳳梨都會說話了青蛙會說話也理所當然的吧?(話不是這樣說的吧)

  

  該訝異的是,那隻青蛙精對我說了什麼?

  

  「師母?

  只見那隻青蛙精用著沒什麼精神的綠眸看著我。

  

  對,就是師母

  

  為什麼要叫我師母?我年紀有這麼大嗎?!

  

  被『師母』這一詞給刺激到,我整個人跳起來歇斯底里的指著眼前的青蛙精大吼了起來:

  「我還林老母咧師母!麻煩你這隻青蛙精不要在哪邊半路認親好嗎!我又不認識你!」

  

  然後我似乎也忘了一件事。

  

  我忘了有一隻獅子還有一條鯊魚以及一隻貂在我旁邊呢。

  

  也因為我熊熊跳起來怒吼的舉動讓他們的動物本能誤以為我有敵意(你就真的有啊)個個是進入了攻擊狀態,尤其是那隻貂,不斷的對我發出嘶嘶嘶的恐嚇聲。

  

  我有些汗顏的定格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深怕那隻豎起毛的獅子以及在我身邊游來游去樂悠悠的鯊魚會直接朝我撲咬過來。

  

  

  痾、我說……動物園的工作人員快來救救我啊!!(哭)

  

  

  「嘻嘻、嘻……可以快點…從王子的身上下來嗎?」(←這傢伙被踩的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了)

  「咦?」

  

  王子?

  

  我往我的腳下一看,那閃到不行的金髮以及皇冠髮飾……貝爾●飛格爾?!

  

  「虛偽王子?!!」

  

  因為太過吃驚的關係,我又很沒有節制的大喊了起來(而且我還偷偷的踹了某人一腳),當然這也讓原本就蓄勢待發的動物們通通很有默契的朝著我撲來。

  

  

  「嘎啊啊啊啊啊──!!有話好說啊!(大喊)」

  

  「「維斯塔/瓦羅/貂。」」

 

  

  在三個不同聲調的聲音同時出聲時,這三隻動物也很有默契的在同一時間停止了他們下一個動作。

  

  然後破天荒的是,那前一秒還張牙舞爪想要攻擊我的獅子居然溫馴的走到了我旁邊乖巧的舔起了我的手。這除了讓我吃驚之外,也讓我不禁懷疑是不是因為牠的牙齒不好的關係所以要先將食物弄軟一點好等會下肚啊?(你這傢伙)

  

  

  「嘻嘻嘻沒想到還能見到小曉靉公主呢。」

  

  

  趁空檔整理好儀容的貝爾●飛格爾痞痞的對我裂嘴而笑。

  

  「曉靉大小姐!」

  

  而那有著一頭漂亮銀白色長髮的主人則是露出了令人安心的笑容。

  

  「……史庫瓦羅、貝爾!」

  

  見著了再熟悉不過的臉孔,我立刻上前緊緊的擁住了他們。

  

  「嘻嘻嘻、還真是熱情啊!不過……我們還不想被秒殺唷!」

  

  話才一說完,貝爾將我輕輕的推開並且偷偷指著站在他身後和某人爭吵的巨大人影。

  

  

  「喂──你幹嘛無緣無故把我推開啊!我還沒和曉靉小姐續完舊耶!」

  「滾開你這長毛混帳垃圾!!」

  「喂──混帳BOSS!你不要太過分啊!」

  「囉嗦垃圾閃邊去!」

  

  

  見兩人鬥嘴的模樣,我忍不住噗嗤的大笑了起來,然後笑著笑著我居然流下了淚來。

  

  「喂、曉靉小姐妳、妳別哭啊!」

  

  看史庫瓦羅因為我無預警的哭出來顯的有些手忙腳亂,原本想收起淚水若無其事的說是因為太想你們一時之間情緒無法控制要他們不要擔心之類的話的,誰知因為某人亂入(喂)的舉動導致我話一個字都還沒說出口馬上就被下一波猶如驚濤駭浪的情緒(太誇張了)給遮蓋了過去。

  

  

  「小鬼乖,別哭了。」

  

  

  XANXUS蹲下身,並用著他的大手溫柔的輕輕拍著我的頭。

  

  

  

  唔、你們說,這樣子我能不繼續哭嗎?!

  

  

  這樣子的舉動只會讓我哭得更慘而已啦~~混帳!(仰天)

  

  

  

  

  

  

  

  

  

arrow
arrow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水因 的頭像
    水因

    ☆享◆夢☆

    水因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